星期六, 10月 30, 2010

東Touch

八十年代,電影「ET外星人」風靡全球,當中主角和ET手指相觸一幕更成為影片的宣傳賣點。那麼二十年後,我小棠在東區醫院初會弟弟,手指輕觸他小手臂的這一幕,又會否成為某期東Touch的封面呢?

點唱歌曲:《Sometimes when we touch》

星期五, 10月 29, 2010

逝水如斯遊舊地

原以為弟弟在廿五日出世,有望趕得切回家和我小棠一齊慶祝生日,奈何媽媽產後頭痛不適,須留在醫院休養,我惟有改變策略,化被動為主動,在生日當天直接跑到醫院來探望他們。

說起來真有趣,四年前我在這兒誕生,之後一直也沒有返過來。想不到在四歲的生日天,我竟然重遊此地,一切像是從頭來過。莫非人世間是不用等上七十年,時光也能倒流?

點唱歌曲:《似水流年》

星期四, 10月 28, 2010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誰主風雲

戰場上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帥?是救急扶危的「軍醫」?是驍勇善戰的「戰士」?是速上戰場的「雷霆救兵」?抑或是鎮守後方的「戰友」呢?原來統統都不是,真正能在戰場上叱吒風雲,竟是...

還以為媽媽和小白要留在戰場打持久戰,誰知在第三天的早上十時半,護士走到病榻旁,問媽媽有否覺得情況好轉些及想不想出院,事關現階段媽媽的血壓已有所回落,在徵詢「軍醫」的意見後,認為即使未做那個腦部血管測試,風險亦不算太大,故給媽媽決定是否出院。

似乎一切都像是由媽媽的「病情」在主宰戰局的變化,然而這天清早八時許,當爸爸來到醫院之際,卻無意從當值護士口中打聽到一個重要「軍情」,相信與媽媽能作出院這決定有着微妙的關係。

事緣該病房某幾張床位用來掛簾子的滑輪(或其他零件)已壞了一段時間,但不知何故,一直也沒找維修人員來修理,而咁啱得咁橋,這病房在今天要多收幾名產後孕婦,於是匆匆忙找來一名機電署的工作人員作緊急維修,着他無論如何也要在中午前完成。誰知該名維修人員經檢查後,卻表示辦不到,須要另約其他工作人員找來合適的零件方可完成。因此,護士們惟有立即評估那些孕婦有較高機會出院,然而來「游說」「軍醫」放人及向「戰士」發出班師回朝的大喜訊息。

一切看來像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幾件事,例如為何滑輪壞了一段時間也沒人去理會,又為何這病房要在今天多收幾名產後孕婦,媽媽的血壓又偏偏趕得切回落,一切似是沒有肯定答案,像是碰巧遇上。然而,爸爸卻相信在戰場上真正掌權的主帥,亦是那位走過死亡且在第三天復活的主,體恤這名歸心似箭的「戰士」心情,並聽了其他在大後方打氣的「戰友」的禱告,庇護這一家人,且主宰戰場上的一切變化,在祂所定的日子裏叫人發出讚嘆和歡呼。


點唱歌曲:《Going Home》

星期一, 10月 25, 2010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戰士被困

小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殺上戰場來會合爸爸媽媽,仿若一名「雷霆救兵」。正當爸爸以為戰事已告結束,滿心歡喜母子倆能趕及在小棠的生日天班師回朝,誰知餘波未了,戰爭的後遺症竟在三個多小時後浮現。

話說一直在產房休息的媽媽突然感到頸痛,後來痛楚更從頸部轉移到頭部,令她頭痛欲裂,於是「軍醫」立即開了止痛藥給她。由於這種產後頭痛的情況並不常見,「軍醫」擔心媽媽在生產時用力過巨,加上血壓偏高,引致產後腦部出血,因此慎重起見,即場再替她做心電圖和照電腦素描。

猶幸報告傳來好消息,媽媽的腦部表面並沒有滲血的情況,但鑑於媽媽頭痛持續,「軍方」暫不容許媽媽在兩天後「撤軍」,須留院觀察至11月3日,待另一個腦部血管測試有結果才作打算。換言之,媽媽和小白的「撤軍時間」可謂遙遙無期,情形猶如美軍打越戰,愈陷愈深。

正當爸媽疊埋心水要上演「危城十日」之際,豈料戰局又再起了變化...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餘波未了

終於在上午6:12,小白順利誕生,滿以為速戰速決打完這場登陸仗,母子倆便可在兩天後退下火線,回家與四歲生日的小棠慶祝。誰知戰情變幻莫測,原來「落慢弟」的慢,真非常人所能測度,就算你能用七分鐘將小白誕下,它也有辦法令你繼續留在戰場超過七天。

待續...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深入虎穴

前文提到在清晨6:05,形勢急劇轉變,一直與陣痛搏鬥的媽媽突向醫護人員表示「虎子」將要破柙而出,剛好一個較有經驗的助產士來到,看了一眼便即吩咐眾醫護立即洗手清毒、帶上手套、將手術床變為接生座椅和預備BB箱盤,將作戰收態提升至最緊急的級別。

然而「虎子」誓要給一直好整以暇的醫護人員一個下馬威,當醫護人員正在將手術床變為接生座椅之際,他冷不防施放兩下冷槍(即是射出兩道羊水),嚇得兩名醫護人員慌忙縱高伏低。千鈞一髮下,那位較有經驗的助產士一手按着小白的頭顱(這是事後媽媽回想起來告知編者爸爸的),相信不是為「虎子」冷卻熱情,而是爭取時間讓她的同伴將床化椅。當一切就緒後,她便還以顏色,深入虎穴,逐步逐步取出「虎子」來。終於7分鐘後,「虎子」終於順利離開虎穴,發出兩下低沈的「咆哮」。所謂低沈,並非是他天生聲線低沈,而是編者爸爸當時回想小棠出生時,那聲哭叫,比這兩下「虎子咆哮」,來得較為嘹亮些而已。無巧不成話,當年小棠出生用粉藍布巾纏裹,今天小白卻以粉紅布包着,猶如顛倒了陰陽。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誤報軍情

要在戰場上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,準確的軍情可謂至關重要,然而這場登陸戰卻屢傳錯誤的情報,差點令爸爸戎機盡失,見證不了小白的誕生。

話說4:40左右媽媽完成產前檢查,護士姐姐即向爸爸表示媽媽應未有咁快生,預計要等上一至兩天才會入分娩手術室(即產房),着爸爸回家等醫院電話才趕來。誰知言猶在耳,當爸爸仍在醫院同一樓層走廊向上司發短訊請假,不久(即5:00在右)便見護士姐姐推着媽媽趕赴分娩手術室,於是便尾隨跟至。他在分娩手術室的等待區等了半小時,直到媽媽被安頓好在L03床位,才被安排入內。由於產房為前線重地,隨行人士一概須向軍方繳械(即交出「武器」相機),對於慣常機不離身的爸爸來說,感覺猶如被廢武功,不過也不敢哼上半句,以免節外生枝。

當5:30爸爸來到L03床位,負責的醫護人員表示媽媽暫時只開了兩度,她們會每隔四小時為她檢查,視乎情況才決定替她接生。而以目前狀況推斷,起碼要到9:00左右才有機會生。儘管爸爸向她們表示媽媽對上一胎生產時間很快,她們也不為所動,仍然維持每隔四小時才為她檢查。豈料到6:05,形勢竟急劇改變,將一直好整以暇的她們殺個措手不及。

「落慢弟」登陸 之 走上戰場

各單位注意,「落慢弟」登陸行動在凌晨3:15正式展開,媽媽在爸爸的掩護下,3:45登上的士,來到戰場的前線 ─ 醫院A7產前病房作檢查,預備下一輪的戰鬥行動。現在,媽媽棲身在A7病房的27號床位,不時感到陣痛,但由於尚未見紅,醫院裏的護士姐姐只叫她等,稍後安排為小白量度心跳。

待續...

星期日, 10月 24, 2010

我的成長路 (三歲半至四歲)

今天是政府醫院預計媽媽生小白的日子,不過細佬似乎想學效第二次世界大戰盟軍在歐洲打的一場重要戰役 ─ 「諾曼弟登陸」,成為翻版的「落慢弟」登陸。究竟「落慢弟」是何解呢?知唔係此刻他仍在媽媽的肚子裏沒有任何動靜,故此這輯「我的成長路」也選了林子祥、劉天蘭和一位小妹妹合唱的「三人行」作為背景音樂。不知到了我的正日生日,小白會不會出閘和我一齊慶祝呢?

三人行

童年時逢開窗
便會望見會飛大象
但你罵為何我這樣失常
而旁人仍癡癡
話我現已太深近視
但我任人胡說只是堅持
飛象兒共我常在那天上漫遊
要用笑做個大門口
打開天上月球

齊話聲
*漫長漫長路間
我伴我閒談
漫長漫長夜晚
從未覺是冷*

年齡如流水般
驟已十八與星做伴
沒有別人來我心內敲門
而旁人從不知
亦懶靜聽我心內事
但我現能尋到解悶鎖匙
星與月兒共我
常在晚空內漫遊
笑著喊著結伴攜手
空中觀地球

齊話聲
*漫長漫長路間
我伴我閒談
漫長漫長夜晚
從未覺是冷*

從前傻頭小子
現已大個更深近視
但已練成能往心內奔馳
而旁人仍不歡
罵我自滿以心做伴
但我任人胡說只是旁觀
心就如密友
長路裡相伴漫遊
聽著我在說樂與憂
分擔心內石頭

齊話聲
*漫長漫長路間
我伴我閒談
漫長漫長夜晚
從未覺是冷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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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, 10月 11, 2010

陰陽「雙涌」

道家武學多從「無極生太極,太極生兩儀,兩儀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」演化出來,如太極門的「太極拳」和武當派的「兩儀劍法」等。所謂無極生太極,即由混沌生化先天一氣,然後再分陰陽成兩儀,憑藉陽動陰靜、正反相沖此理再衍生四象和八卦。

想不到數年前爸爸轉行,由「無」到「始」(並非無恥、各位別亂想呀!),再歷六年寒暑之功,現已得悟「兩儀」那陽動陰靜、正反相沖的奧妙。只是他的「相沖」和道家所傳有少許不同,皆因它是從工作的「雙涌」得悟而來。何謂「雙涌」,說穿了一點也不神奇,原來昨天他告別鰂魚涌,今天派往到黃泥涌工作。相比起鰂魚涌的熱鬧多人,黃泥涌可謂偏隅一角,且規模較小,盡得陰靜之妙。至於何時爸爸才能參透兩儀生四象之理,相信到月底便自有分曉,皆因到時我的弟弟小白出世,以媽媽現時的大肚子推算,小白很有可能也是一名肥BB,屆時他的肥腿和我的象腳合壁,必能創出「四象步」,印證兩「兒」生四象之理。四象既成,我這愛諸事的家姐往後又怎不會帶埋細佬一齊去八八卦卦呢?